按说不应该这样的。
昨天他跟沈轻颜刚成了亲,他安排的地方也很安全,陆砚秋从这里养老都不成问题,为什么还要离开?
难道还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
“佑安,你说我爹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啊?”沈轻颜握着秦佑安的手,紧张到不行。
“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你先别着急,我这就让人去找他。”
秦佑安安慰好沈轻颜,转身去打电话。
在靖军的地盘,想找个人还是很简单的。
除非这个人不想被找到。
三天过去了,始终没有陆砚秋的消息。
沈轻颜闷闷不乐,天天守在电话机旁,等待着秦佑安的消息。
只是每次打来的电话,都没有带来她想要的消息。
她郁闷至极,在花园中踱步徘徊,看着水池中的鱼发呆,一坐就是好久。
徐毅达正好经过花园去书房找沈懿孺,看到沈轻颜独自坐在池边的亭子里,看着水面发呆,有些奇怪。
“姑父,表妹没事吧?这几天怎么看起来失魂落魄的?”
书房里,沈懿孺正在看一本古籍,徐毅达帮他倒了一杯茶,放在手边,问道。
沈懿孺端起茶盏喝了一口,道:“女儿家的心思,咱们可猜不透。”
徐毅达想了想,道:“不会是跟少帅吵架了吧?哎呀,这可不太好啊,万一影响到沈秦两家的关系,就不好了。”
沈懿孺抬眼看了他一眼,道:“哦?怎么个不好法?”
“姑父,您想啊!秦佑安毕竟有靖军的背景,要是能跟靖军捆绑在一起,您在商界政界的话语权可就非同一般了!这样对咱们来说,都有好处啊!”
沈懿孺放下茶盏,轻蔑地笑了一声:“是对你有好处吧!”
徐毅达被戳穿心事,脸色一红,赶忙说:“我自然也是有好处的,跟着姑父干,没有肉吃,也有汤喝啊!何况姑父只要稍微给我留这么一口汤,就够我吃一辈子的了!姑父好,自然也是我好。”
这番话发挥得恰到好处,沈懿孺心里很是舒坦。
这也是他留徐毅达在身边的原因之一吧!
这孩子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本事,总是能用几句话就把人说得心花怒放。虽说略有谄媚,性子也浮躁了一些,但瑕不掩瑜,只要他能多加调教,日后还是能有作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