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处别墅。
医生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房间。
叶夫人迎了上去:“怎么样,能活吗?”
医生摘下口罩,点了点头:“手术很成功,只是病人的身体还很虚弱,怕是要养上一段日子了。”
叶夫人松了口气:“这就好,这件事你谁也不要说,我不会亏待你的。”
医生微微一笑,道:“你我认识这么多年,我怎么会做那种事情,放心吧!”
他的话让叶夫人安心许多。
能不能成,就要看这个人了。
……
天气越来越暖和,叶蓁经过那件事,变得收敛许多。在跟钱家交涉多次后,叶松寅也知道,钱家并不想负责。加上他也看不上钱昀,若是因为怀孕就让叶蓁嫁过去,以后的日子肯定也安生不了。
慢慢地,他们也接受了现实,叶夫人带叶蓁做了手术,在家好好休养了一段时间,两家人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叶松寅哼着小调从外面走进来。
叶夫人坐在沙发上喝着茶。
茶具是西式风格,银色的咖啡壶在晨光中泛着微光,奶盅旁搁着一只蓝边骨瓷杯。
叶夫人很喜欢这套茶具,在闲暇的时候总是会把它拿出来,装上红茶,再配上茶点,慢慢地品着。
叶家最近极其安静。
叶蓁从楼上走下来,看到叶松寅回来了,规规矩矩地跟他打招呼:“爹,您回来了。”
叶松寅点点头,坐到沙发上。
叶夫人抬眼看了看女儿,轻声道:“给你熬了银耳羹,在厨房里。”
叶蓁点点头,转身去厨房。
叶松寅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她这么听话,我都有些不适应了。”
叶夫人一脸不屑:“这有什么,我的女儿本来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