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佑安因为刚从寺庙回来,对这些荤腥的欲望降到最低。他并不急于吃饭,端起茶杯喝了口水,向窗外望去。
楼下是条繁华的街市,来来往往的人,小贩的叫卖声,充满着生活的气息。
本来他觉得桐城就已经很繁华了,但跟云京相比,还是差了一些。
他看到逛街的行人中有跟沈轻颜年龄相仿的,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沈轻颜,可是僧人那失态的模样也同时出现在眼前,还真是让人费解。
“佑安兄,佑安兄?”钱昀轻声唤道:“羊肉好了,可以吃了,不然一会儿煮老了,就不好吃了。”
秦佑安回过神来,从锅里夹了几片羊肉,放到面前的小碟里,却不着急吃。
“钱兄,北山上那座上云寺,你去过吗?”秦佑安忍不住问钱昀。
钱昀点点头:“很久以前去过,怎么了?”
“没什么,今天闲来无事,就去看了看,遇到一个奇怪的僧人。”
“哦?”钱昀挑眉,放下筷子:“什么样的僧人?”
秦佑安想了想,说:“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僧人,年纪大概在……五十岁左右,但他的眼神很特别,像是藏着很多故事。”
“那倒没见过。”钱昀道:“我上次去的时候,寺庙里只有一个老僧人,前几年听说他已经圆寂了,你说的这个僧人,大概是他的弟子。”
潘云桥插话:“他是不是骗你买什么东西了?或者让你捐香油钱?寺庙里这种事多了去了。”
秦佑安摇摇头:“不,他并没强迫我什么,只是跟我讲了很多佛理。”
说到这里,秦佑安顿了顿,犹豫着要不要把僧人看到沈轻颜名字后的反应告诉他们。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嘈杂的声音,一群学生举着标语,喊着口号从街头走过,声音震天响。
秦佑安好奇地向窗外望去,只见学生们情绪激昂,标语上写着“反对不公,争取权益”。
“他们这是在做什么?”秦佑安问道。
潘云桥不屑地说:“嗨,我今天也碰到了,正跟黄老板谈到关键的时候呢,就听到他们在外面咋咋呼呼的,烦死了!”
“实在不好意思,”钱昀也跟着说:“最近他们确实闹得有些过分了,我父亲已经在想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