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父亲,您放心!”
秦佑安回到房间,心情既激动又沉重。激动的是,他已经获得了父亲的信任,能够为父亲承担一些重要的事务了,沉重的是,他即将离开这里,意味着将无法与沈轻颜相见。由于叶蓁的事情,他们见面的次数已经大大减少,一旦他外出,那恐怕十天半个月都无法见面了。
秦佑安深吸一口气,心中默默思考:叶蓁已经昏迷十天,病情却未见任何好转。每次他试图与叶夫人讨论叶蓁的治疗事宜,叶夫人总是态度暧昧,要么就是冷眼相对,完全不给他发言的机会,使得他难以了解治疗方案。但这件事始终让他感到不安,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要说叶蓁病得严重,也该有个明确的治疗方案,可叶夫人似乎一直躲躲闪闪,若是不严重,为什么还不醒来?
秦佑安实在想象不出,叶家能在这件事情上做什么手脚。
昨天他刚见过叶松寅,凭他对叶松寅的了解,叶松寅绝对不可能在背后搞什么鬼。两个人谈起叶蓁的时候,叶松寅眼中流露出的心疼,是那么真切,不可能演出来。
不管怎么说,还有两天,就再也不用去值班了,还是很让秦佑安开心的。他决定先给沈轻颜打个电话,告诉她今天发生的事情。
秦佑安拿起电话,拨通了沈轻颜的号码。
沈轻颜的房间内,电话铃声持续响起,却迟迟无人接听。
与此同时,沈轻颜与苏卓琳正在外面享受晚餐。苏卓琳察觉到她情绪不佳,便提议外出看电影,恰巧是潘云桥力捧的小明星主演的影片。电影结束后,两人又去品尝了法国大餐。
就这样,他们错过了彼此。
秦佑安挂断电话后,瞥了一眼时钟,意识到时间尚早。他心中涌起一丝不安,因为以往只要拨打沈轻颜的电话,总能立刻接通。他们之间仿佛有一种心灵的默契,从未有过失联的情况。
最近,由于叶蓁的事情,他们似乎失去了往日的和谐节奏,见面和通话的次数都变得稀少。秦佑安感到一种莫名的失落,仿佛他们之间那无形的默契正悄然瓦解。
他踱步至窗边,凝视着深邃的夜空,内心的不安感愈发强烈。
夜晚,秦佑安再次来到医院值班。由于未能得知沈轻颜的任何消息,他的心情异常沉重。加之整天的会议耗尽了他的精力,他竟然在沙发上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