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给欣儿洗完澡,玉娟就提着行李袋来了。
她听我说明天不去深圳了,过些天再走,脸上居然没咋失落,还笑着跟我说:“姐夫,要是早知道你不急着去深圳,我今天就留在村里跟小桥去隔壁陈家村看电影了。”
父亲问是不是陈家有人办寿宴。
玉娟说:“好像是吧,我也是听小桥说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说完,她就把行李袋放进客房,弯腰问欣儿要不要去镇政府玩。
我问:“你姐夫在家吗?”
玉娟摇摇头说:“刚才就我姐一个人在家,不知道姐夫现在回来没有。”见我不再说话,又看了我一眼,就牵着欣儿出门了。
父亲也站起身来,笑着跟我说:“我去看看金红在跟谁打麻将,这么早睡也睡不着。”说完也出门了。
我半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没一会儿就觉得困了,懒得关电视,直接回房睡觉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正睡得香,感觉一只手伸进被窝在我身上摸来摸去。我以为金红打牌回来了,迷迷糊糊地把她手拿开,翻个身继续睡。突然听到一阵女人笑声,这笑声听着挺耳熟的,但我能肯定不是金红的。我一下子清醒了,翻身睁开眼睛一看,见玉兰正笑嘻嘻地看着我。
我坐起身问:“你怎么来了?”
玉兰坐在床边,靠在我肩上,手又不老实了,在我身上捏着,笑着说:“听说金红姐她亲戚还在,需不需要我现在再帮你解决一下?”
我抓住她的手,从被窝里拽出来,瞪了她一眼说:“不需要。”
玉兰站起身,整理一下衣服,笑着说:“既然你不需要,那我先走了。”说完真就走了。我没了睡意,看时间才九点半,就穿上外套打算去金威店里。
刚走到一楼,父亲正好从外面回来,问我:“你这是要去哪儿?”
我说:“去看看金红在跟谁打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