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说来话长

洒脱自在之流多讲究一个至兴尽方休 。

卢则爱玩爱闹爱笑爱哭,洒脱轻松却忒忧郁古怪。

邀瑶心里门清,奈何这回他太过火了。

前世种种艰难万险历历在目,卢则为了求得真相在一个老道指点下,要守的规矩极多,其中两条便是两百年内不可动用法力以及万不可杀生。

所招致的苦楚更是怎一个惨字了得。

这般想着,邀瑶眼睛一眯,心口堵得慌。

当时自己死前千叮咛万嘱咐就差临门一脚了,只要他在苦守半月便可解开身上的封印重获真神修为,从此诸般谜障皆可不攻自破。

他也满口答应。

可倘若成功,他岂会重来?

“你个蠢货!”几乎火冒三丈,一巴掌就呼到了卢则侧脸上。

“脑子是被狗吃了吧!啊……”万分着急却无从下手,帮他解脱。

有时候关心的表达就是这么奇怪。明明试图温和,可一脱口却是暴跳如雷般的无能狂怒。

卢则站着没动,爬起微红指痕的左脸微偏,能清晰感受到一股灼热的刺痛。

潮湿的空气和衣裳仿佛定住了他,脑海频频闪过前世过往,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苍白又无力。

他内心难受别扭地僵持着,可照邀瑶看来他又作事不关己的派头,仿佛一切之事皆是自己强加于他的。

“说话!我,啧,我真想手撕了你,一了百了。”她抬手又放下,重重一甩袖子,又气又急。

死而复生,不是儿戏。逆天而行,代价无法估量。

弦月半藏半显,影影绰绰洒落些微柔和银光。

高挺的眉骨下一片阴影,深邃的眼窝里是更加美丽如宝石璀璨的眼珠。

如今却漫着一层灰灰的闷气,良久,卢则喝出几分无奈又略带着如释重负轻笑。

雨后的地面坑坑洼洼的积水仿若缀着宝珠,闪的人眼睛一刺一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