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江侯大败,很多勋贵都损失惨重,他们要带着部曲返回封地,这事并不奇怪。
鲁船头张望了半天,又嘀咕了一句。
“眼下天色越来越暗。”
“对方这旗帜,根本看不清楚是哪一家的。”
白辉的表情却是无所谓。
“看不清也无妨。”
“你看那些船的样式,都是正规的军船。”
“一般水匪哪里会有这么好的船。”
“那定然是哪家勋贵要回乡的船队。”
“他们远远的停下,应该是看这鬼门口水道狭窄,想等咱们先过了他们再过。”
“我们不要自己吓唬自己。”
说完,白辉打了一个哈欠。
“今日天色已晚,冒险过口太过危险。”
“等明日天明咱们在通过。”
“你们盯着点船队,有什么事情可去找我。”
“我有些乏累,先回去休息了。”
说完,白辉便自顾自的转身返回到了舱内。
其实对于白辉来说,他多少也能看出些后面那支船队的异常。
只是他不敢细想。
自己的全部身家与族人的性命,全都在这脚下的船队之中。
一旦遇匪,那就是全家灭门的结果。
所以他只是在赌自己的运气而已,希望身后的那支船队只是路过,对自己没有恶意。
不提白辉,两位船头对望了一眼,神色都有些意味难明。
他们心中明白,勋贵怎么了,难道勋贵就不打劫了吗。
可以说,大梁勋贵的私兵就没什么好名声。
后面那支船队给两人的感觉,就是非常危险。
不过既然白主事都没说什么,他们也只能是返回各自的坐船,嘱咐手下的船工小心一些。
此时在数里外的靖安军水师之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蔡校尉披着一身水战甲,坐在船楼的上首闭目养神,而其他各队船头则分列在左右。
随着噔噔的脚步声,柳七走上了甲板。
蔡校尉将眼睛睁开,出言问道。
“柳都尉,前面如何了?”
柳七一抱拳。
“回校尉,那白家船队停在了鬼门口的外面。”
“应该是想今夜泊船,等明日天明了再行通过。”
蔡校尉满意的点了点头。
“跟咱们预计的差不多。”
“柳七,你选的这处地方确实不错。”
“倒是很方便下手。”
水蜈蚣柳七赶忙低头拱手。
“都是校尉您的栽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