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队又在江上走的急,他的坐船虽是一艘八百石的大船,但一路上也是摇晃不止。
这下可把船上的亲眷们给折腾苦了,不少人因为晕船,被折腾的是哇哇大吐。
带来的那些仆役虽是尽力收拾,但这里的味道依旧不好。
白辉掩着鼻子穿过走廊,就听到里面的舱室有物品破碎的声音。
随即便是一声男子的喊叫。
“滚!都给我滚出去!”
“问你们什么都不知道。”
“我们到底要去哪!怎么就没人能告诉我!”
不用说,那声音自然就是白泽的。
白辉摇了摇头,脚下更快了几分。
等走到了舱门之前,见里面白泽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的头发有些蓬乱,面色赤红,被褥也被掀到了地上。
面前是刚摔碎的瓷碗碎片,而碗内的米粥此时洒的到处都是。
一旁跪着一名掩面哭泣的女子,正是白泽的妻子。
眼前的场面,白辉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是儿媳给儿子送粥,不知为何却惹怒了白泽。
白辉摆了摆手,让儿媳先出去。
他则反手将舱门关好。
“小子,你这是做甚。”
“自从上了船,你便是百般不愿。”
“现在咱家情形危急,你让为父省些心思不好吗。”
那边的白泽却是一声冷笑。
“哼,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本来挨了家法在家养伤,却被莫名其妙的抬上了船。”
“我问所有人,却都无人知道这是为什么。”
“我一个伤患,为何非得要莫名其妙的去云州。”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白泽也不傻,事情如此反常,他也能感觉到应该是家中出了大事。
偏偏自己又受了伤,行动不便,无论问谁回答都是不知道。
所以他便把脾气都发泄到了下人与媳妇的身上。
从上船开始,便打了三名下人,刚才自家媳妇也被他用碗砸了。
白泽看向了白辉。
“父亲,咱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何我们非得要跑去云州!”
白辉知道已经瞒不住了,于是一声长叹。
“我儿,你知这船队之中,为父带了多少银子吗?”
听父亲一问,白泽却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