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蔡校尉一听,立刻明白了柳七的意思。
他强行将心头的火气压了下去,然后又在脸上挤出了一个颇为难看的笑容。
“顾先生,这旗帜之事,误会,都是误会。”
“您先进舱休息,交兵权的事情好说。”
顾浩见对方服软,却是对着蔡校尉一伸手。
“给我拿来。”
蔡校尉的神色一愣,小心的问道。
“顾先生,您要什么?”
顾浩却是嘴角上翘。
“自然是你的将印。”
蔡校尉的脸上闪过了一抹阴戾,不过最终还是换成了笑容。
“不就是将印吗,好说,好说。”
随即他便从自己的腰间解下了将印。
大梁的校尉是铜制印信,长宽约两寸见方,印钮是古代的一种神兽名为天禄。
蔡校尉用手掂了一下自己的印信,眼中闪过了不甘。
不过他还是将印信给递了过去。
蔡校尉的表情变化,自然都看在了顾浩的眼中。
他冷笑着接过了印信,然后得意的向舱内走去,口中还吩咐道。
“路上走的累了,速去备些酒食送来。”
其他几名幕僚互相对望了一眼,也都跟在了顾浩的身后。
两人至始至终,都没提那位住在景州妓馆的水师监军,可说是各有心思。
等那些幕僚都进入了舱内,蔡校尉的眼中却露出了寒芒,他低声嘀咕道。
“哼!以为在下指挥水师,靠的是那方印信吗?”
“这些蠢货真是想多了!”
随即他又转头对周围众人吩咐道。
“命伙房给他们送去些酒肉吃食。”
“但他们若是敢下令,所有人一概不许听!”
这船上的水勇基本都是蔡校尉豢养的亲信,他们怎么可能去听这些幕僚的,于是各个躬身接令。
正在这时,码头方向跑来了一名脚夫。
他将一个纸条递给了站岗的水勇。
不多时,这纸条便到了蔡校尉与柳七的手中。
“好!那白家船队果然动了!”
“命令各船准备!”
很快,接到消息的靖安军水师也动了。
三十七艘大小船只立刻是起碇升帆。
借着夜晚江面雾气的掩护,船队缓缓的离开了码头。
此时在船舱之内,顾浩几名幕僚饿了好几日,眼见着送来了酒肉,各个是大吃大喝。
吃喝之间,这些家伙还不忘吹捧顾浩的睿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