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的气氛比刚才松快了许多。
周老爷子不再盯着周刚看了,
周刚也敢夹离自己远一点的菜了,
周奶奶笑意也更深了,
问周年最近忙不忙,
吃得好不好,睡得够不够,
像是要把那些被会议和文件占去的时间补回来。
周年一一答了,不敷衍,也不多诉苦。
孙玄坐在桌边,碗里的饭已经见底了,
可他还没有急着放碗。
他看了看周年,又看了看周老爷子,
心里暖融融的,像这个午后的阳光,
正透过窗棂落在他肩上,
被人认认真真地接住,放在了餐桌最中间的位置。
孙玄从周家出来的时候,
午后的阳光已经有些偏西了。
他站在门口的台阶上,
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两点过了一刻。
门廊的影子在青砖地上拉出一道斜长的暗色,
风从胡同口灌进来,带着初夏的暖意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
周刚把孙玄送到了门口。
“三叔,你今天怎么了?
怎么这么沉默啊,这可不是平日里的你啊。”
周刚叹了口气。
“哎,玄子,你是不知道啊,叔我心里苦啊。
你周爷爷这两天就准备拿我练练手呢。
老爷子最近是怎么看我都不顺眼。
你说我还敢在家里扎刺吗?”
孙玄笑了,这周三叔还是有意思。
他们两个人是认识最早的,也是关系最好的。
说实话周刚帮了他太多了,周刚是他辈子的贵人。
以前周民还是红山县的书记,当时就是因为孙玄的事情,
周刚找的自己二哥办的。
后来孙玄进了周书记的视线,这才慢慢的有了靠山。
孙玄拍了拍周刚的肩膀。
“三叔啊,那你可得小心了。”
孙玄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打趣完周刚孙玄就跑了。
孙玄在心里盘算了一下:
周家已经请过了,接下来还有吴家的两位叔叔。
吴老爷子老两口现在还在红山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