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永昌点了点头,又说:
“老板,我有一个想法。
这边的资金需要监管,得有一个自己人盯着账目,
对接招商办那边的流程,
不能把财务的事全交出去。”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下一句话的重量,
“您看,您这边需要安排人吗?”
孙玄没有立刻回答,手指在桌沿上停了一下。
他想了想,然后语气平缓地开了口:
“这件事,我亲自来吧。”
林永昌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
像是这个回答也在他预料之中,
他只是点了点头,说:
“那明天跟政府部门的会议上,我会提出这件事,
也会给您安排一个合适的身份。”
孙玄说:“行。这件事你安排就行。
过段时间我会去一趟港岛,在港交所那边开一个账户,
把资金监管的通道理顺。”
林永昌应道:“老板,我回去就办。”
窗外的风吹进来,把窗帘掀起一角,又落下。
孙玄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把这件已经谈妥的事放进心里一个合适的位置。
然后他开口说:
“在京城办厂只是第一步。
下一步,我们要布局京城、羊城、鹏城这几个地方的房地产业。”
他说话的时候没有看林永昌,
目光落在窗外那棵刚刚抽出新叶的槐树上,
像是在看一棵正在春天里悄悄生长的树。
“现在这些地方看着还不起眼,可再过几年,就不一样了。
我们要在别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先站住脚,把地拿下来。”
林永昌听完,没有追问“为什么是这几个城市”,
也没有问“你怎么知道”,
他只是把那几个地名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又点了点头:“好,我回去就让人开始收集这几块地的资料。”
孙玄收回目光,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经有些凉了,他也没有在意。
两个人又聊了一个多小时,
从具体的资金安排聊到港交所开户的流程,
从鹏城那边的政策走向聊到羊城可能开放的口岸布局。
有些话是定下来的事,有些话是还没落到纸上的预感,
可他们都没有把话说死,只是在桌面上摆好那些棋子,
把下一手的走向留到合适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