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妾着实是饿了。”她软着嗓子撒娇,谢临渊才低笑着放过她。
唤来宫女伺候梳洗,两人用过午膳后,谢临渊兴致勃勃地拉着程明姝来到金丝楠木棋桌前。
“之前你邀朕来手谈品茗,彼时朕正值繁忙,今日便继续之前未尽完的邀约。”
程明姝便也坐在棋桌的对侧,棋盘上黑白棋子交错,你来我往,落子声清脆悦耳。
谢临渊偶尔会故意让着程明姝一子半子,看着她吃了自己棋子后得意的小模样,心中满是欢喜。
景仁宫内一片温馨之时,昨日的消息已如风般刮到了撷芳殿。
怀芷瑶正卧于榻上,因着嗓子的缘故,只要开口说话便格外疼痛。
这段时日,她喝了不少药,内服外用都试过了,才有好转的迹象。
昨日午时她便听说,陛下准备午膳后来撷芳殿探病,哪想她悉心打扮,等了两个时辰,等来的却是陛下去了景仁宫的消息。
如今宫里都在传,流水的妃嫔,铁打的贵妃,陛下为了新鲜感宠幸其他人,到头来还是会去景仁宫。
怀芷瑶也是惊讶不已,她在陛下面前不惜顶着杀头重罪挑拨离间,两人之间本该误会重重的,怎的一下子又像解开误会了似的。
原本被人下毒后,恹恹的怀芷瑶缓缓坐起身,紧紧攥着被角。
她可不想变成流水的妃嫔,被陛下用过后弃之敝履。
尤其是宫里的人习惯了踩低捧高,她若失势,到手的荣华富贵又要烟消云散。
怀家失势后,人生跌落到低谷,她尚且能忍受,苟且过活,但这种感受有一次就够了。
她不想再来一次。
怀芷瑶盯着景仁宫的方向,哑着嗓音说:“我不会输的……”
既然不能与心上人在一起,那她便要争个荣华富贵,让所有人都不敢小觑。
翌日早朝,太极殿的琉璃瓦凝着晨露,殿内谢临渊端坐龙椅,冕旒垂下的玉珠遮住神情,肃穆端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