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正处于考验期嘛,来过个年都买这么多东西,真伤脑筋。
主要还是可供我闺女的选择太多,我都不知道选谁好。
老二家的,我劝你还是管好自己的孩子,别把手伸太长。
好好的一朵花,怎么长着长着,长成狗尾巴草了?
唉,嫉妒使人面目全非,你要不要回家照照镜子?”
“你!你知道他是舒颜的前夫?”
原来有些不可思议。
舒卫东这家是什么操作?
过年把前女婿叫来?
他们不是应该老死不相往来吗?
以舒卫东两口子的性子,得知对方辜负自家闺女,不把人吃了就不错了,还能心平气和邀请人来家过年?
杨兰带着不甘和疑惑回了家。
“妈,谁呀?”
“对面的,来借酱油,被我赶走了。”
舒颜:“……”
周慧兰坐在桌子边盯着霍临渊看。
“阿姨,怎么了?”
“小霍,你爸妈是干什么的?”
霍临渊不知怎么,听周慧兰的口气,没了往日的温和。
好像多了是冷漠。
他觉得是自己听错了。
“我爸在军区当一个小领导,我妈在政府工作。”
他还是回答了周慧兰的问题。
“小领导?有多小?小领导需要每年下乡慰问吗?”
“额……”
“你年纪也不小了,就没有喜欢的姑娘?也没打算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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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你已经结婚了?”
只有这句话一出,霍临渊随即呆愣住。
和他一样表情的还有舒颜。
“慧兰,大过年的你干嘛呢?查户口呀,还是盘问犯人?
小霍不是说过,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