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凌珏身后的凌怀恩接过信件双手递给了他的老大。
原本老大是想给主人一个惊喜,所以提前从边关离开,留下了自己的替身在军中。
可谁知道半路上主人突然失踪,手底下兄弟们更是出去大半寻找,甚至还牺牲了一支小队。
老大半路上得了消息,更是没日没夜的往宜州方向来,一路上累死了两匹马才到了这儿。
现在已经是深夜了,老大也未曾合眼,等了几日总算是等来了主人的消息。
凌珏接过竹筒,小心翼翼的打开,虽然他已经做出了最坏的打算,可心里还是抱有一丝希望。
竹筒已开,信中写道:
故人安然无恙,大水镇妙手堂一见。
魏德鸣书
“老大,主人没事吧”凌怀恩心里也是着急得很,这老大怎么看了信也没个下文,至少哭一下或者是笑一下,给大家点提示啊!
把大伙晾在这儿是个啥意思?
凌珏合上信,转过头去瞪了一眼凌怀恩,一脸严肃的说着“我瞧着你最近有些没规矩,想必是想念暗堂三娘了”
凌怀恩顿感背脊发凉,双手条件反射摆了摆手“老大,我错了,我自罚一个月的俸禄”
谁不要命想那个女的,那不是跟自己的小命过不去吗?
“备马,大水镇”
凌珏头也不回的出了屋子,也不管凌怀恩有没有跟上。
这一夜,陈乐倒是睡得舒舒服服的,所以第二天一早她就起来了。
“爹,你就让我跟着去吧!”陈乐拿出了她惯用的招式对着她爹撒娇“你看二姐姐跟哥哥都没有起来,你就带着我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