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继续说,长大了,不说稳重一点,至少打电话要看路吧。”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以后一定走路看路,继续说哈,我当时砸下去不疼,然后我发现我砸在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身上。”
“当时我还以为我遇到人抛尸了,一不小心那人没噶,刚要挂了电话报J的时候,还是凑近了看了一下对方。”
“看见那东西的一瞬间……太吓人了,真是那东西,但是还活着。”
“当时,我正在考虑如何用一个隐秘的方法把这东西推回海里时,我朋友来了,上来就对我劈头盖脸一顿骂。”
“他以为我要跳海,然后,他发现了脚下的那玩意,最后,他找来了一辆车,把这东西送到他的私人研究室里。”
师父皱眉,她说:“同样都是做实验的,难道你那个朋友没噶人?”
“没有,他是反对验实体活的支持者,岩豹……说实话,无论是在哪一方面,我都希望他能尽快辞掉这个工作……”
“并且我希望他最好没有触犯……做这种事情最好严格遵循法……和伦理准则,作为人,要做人事,要做人道的事情。”
“做伤天害理的事情的人不是人,是畜牲。”
“对,你继续说你和你朋友那事。”
“好,我那朋友的实验室是他私人的,但是他却在另外一个很偏远的规模略大的实验室工作。”
“出于担心她受到不人道的验实体活,我们并没有把她上交,而是在那小实验室里帮她维持基本的生命。”
“至于我为什么要执着于找到其他人鱼……是因为……她,真的很奇怪,明明已经长了一条鱼尾巴,只是和人有些相似……”
“但是他好像并没有什么奇怪的能力,并且,他没有性别,我最后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还和我说话,说他好疼,让我们嘎了他。”
“他得的那种病, 我们医不好,但是有办法,他自己亲口承认他的族人可以救他,但是……”
“但是他们已经被追杀很久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族人在哪里。”
明非看着师父对师父笑了笑,她说:“所以……我一直在寻找人鱼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