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他家有两个,问题永远要解决两次,且层出不穷,接二连三。有人帮手只能说疲惫有所减少,但不意味完全没有。
养孩子养得心力憔瘁。
让他更焦躁的是,一种无法忽略的饥饿渴望如影随形。
多次被打断而不得满足的欲望,欲望生出而因环境不得尽兴的无奈,焦躁积累,与日俱增。
与宁宁成亲是他贫瘠人生中最幸福的事,可近日,林淼却深感罪恶地冒出不合时宜的想法。
比如。孩子可以晚点来。或是一个一个来。
不过这种消极想法会在某些时刻被抵消,圆圆乖乖抱住他脖子时,滚滚在他臂弯尖叫大笑时。
不过有一个想法不再改变。
“……没有下一个了。”林淼自言自语道。
说完不由偏头去看枕边人,黑暗中只能模糊看出脸的轮廓,轻柔呼吸喷洒在自己脖颈处,细细麻麻的感受随之而至。
只一会儿,欲望和身体一起醒来。
林淼摆正头,安静放空思绪,被窝里的手一下一下轻抚横在腰间的柔韧长腿。
武宁就在这时醒了。
“……天亮了吗,”他用力环住人,拱了拱,架在林淼身上的腿想挪开,被紧紧把住,他只好放弃这个想法,又含糊问道,“是不是要,要捞鱼?起床吗……”
声音越来越小,眼看又要睡着,林淼突然喊他:“宁宁。”
“嗯?”武宁艰难睁开眼睛,入目昏暗,他努力分辨林淼的眼睛,唇上一热,触感柔软,被用力吻住了。
两个小娃娃沉沉睡在摇篮床里。
床帐掀开挂起,怕吵醒孩子没点灯,林淼就着记忆慢慢穿衣裳,神情舒缓不少。
武宁趴在枕头上看他,困得眼皮子打架,林淼昨晚没睡够,他何尝又不是?一个醒两个醒,照顾孩子没人能单独得一个轻松。
他抵抗困意道:“穿靴子去吧,鞋底厚,不轻易打湿鞋袜。”
“嗯,这就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