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适时地“嗯昂”叫了一声,郑则摇头笑起来,阿爹夸一路了也没停。
“鲁康,先去把牛棚打开,先赶进牛棚暖和。”周舟对新鲜热乎的骡子感兴趣,跟着阿娘和三个小子一起看阿爹给它安置新家,他问:“要添点水喂吗?”
郑老爹摇头,用扫帚将骡子浑身刷了一遍,拍掉雪花,只拴在干燥温暖的牛棚,草料也不喂,“别看外头下雪,刚从镇上跑这么远的路回家,这会儿它热得很,让它歇歇再喂水。”
郑则在车板收拾东西,一个人,一只手,他顿了顿朝牛棚喊道:“粥粥,来!”
“羊油胡饼冻冰了,拿去火盆烤烤再吃吧,”郑则递给夫郎一个包裹,接着又朝那头喊道,“冰糖葫芦谁吃?”
这回别说人,两只狗都跑来了。三个小孩各得一串,周舟也有,两个半大小子拿到就往嘴里咬,“咔呲”就咬碎了糖衣,两人龇牙咧嘴挤眉弄眼,不知是好吃还是不好吃。
周舟听得就觉得冰凉,看着自己手里的迟迟下不了嘴,他只好先伸到郑则嘴边:“你先咬一个。”
孟辛珍惜地拿在手上,先是欣赏一番晶莹剔透的糖衣和红艳艳的小果,他数了数,有五颗!孟辛双眼发亮,说:“我去找人玩!”
孟久顿了一下,冰糖葫芦不吃了,追问弟弟:“去哪儿?去谁家?远不远?”
“辛哥儿,下雪呢,天这么冷改日再去吧。”鲁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