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归砚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俏皮地眨眨眼睛,将自己的脸挡了起来,只露出一双滴溜溜转的大眼睛,从指缝间偷偷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表兄,你们几个要干嘛?”江归砚看着几个表兄纷纷朝着自己伸出“邪恶”的手,眼神里满是警惕与疑惑,身子下意识地往抱着他的表兄怀里缩了缩。
几个表兄相视一笑,齐声说道:“抛高高喽!”
江归砚一听,吓得小脸都白了,连忙摆手:“不要不要!”
可表兄们哪肯罢休,其中一个表兄安抚道:“别怕别怕,我们这么多人呢,怎么可能叫你摔了?肯定稳稳当当的,可好玩啦!”
说着,几人便合力将江归砚轻轻抛起。江归砚只感觉自己一下子腾空而起,忍不住尖叫起来,可那叫声里,似乎又夹杂着一丝兴奋。
江归砚在空中起起落落,随着表兄们稳稳地将他一次次抛起又接住,竟也逐渐适应下来。
一开始的惊呼声,慢慢变成了带着笑意的叫嚷。然而,玩着玩着,他的脑袋开始犯晕,只觉得四周的景象都在天旋地转。
“停……停一下!”江归砚带着几分虚弱地喊道。
表兄们听到他的呼喊,赶忙停下动作。
江归砚晕晕乎乎的,像只慵懒的小猫一般,直接趴在表兄怀里,双眼半眯着,小脑袋还时不时轻轻晃一下,似乎还没从那阵眩晕中缓过神来。
“真乖。”表兄一边轻声说着,一边像安抚小动物似的,轻轻给江归砚顺着毛,动作温柔又亲昵。
江归砚趴在表兄怀里,小脸依旧带着几分晕乎后的绯红,乖乖地任由表兄安抚。
与此同时,台上的切磋也到了末尾。
许家姑娘攻势迅猛,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气势,路文渊则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和巧妙的招式,一次次化解危机。
突然,路文渊瞅准一个破绽,身形如电,长剑“当啷”一声落地。台下顿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结果是路文渊胜了,虽然他身上伤了几处,衣物也有些破损,但他的脸上却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兴奋,眼睛里闪烁着明亮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