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熊的脸更红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嗯嗯,小桃红……非要让我交了公粮才肯放我出来……”
刘婷婷听得一头雾水,皱了皱眉,忍不住插嘴问了一句:
“交公粮?交什么公粮?你们家还种地?”
田平安一听,差点笑出声来,赶紧憋住,拍了拍刘婷婷的肩膀,一本正经地说:
“大师兄,这你就不懂了。‘交公粮’是他们这行的俗语黑话,意思就是……”
刘婷婷等得不耐烦了,催促道:
“是什么?你倒是快说啊!吞吞吐吐的,一点儿不痛快!”
田平安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说:
“就是——陪老婆睡觉。”
刘婷婷愣了一下,然后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狠狠瞪了田平安一眼:
“你就不能换个词说?非得用这种乱七八糟的黑话?”
田平安一脸无辜:“这不是大黑熊说的嘛,我帮你翻译一下而已。你要怪就怪他,别怪我。”
大黑熊在一旁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连摆手:
“哥,嫂子,你们别吵了,都是我嘴笨,不会说话!”
田平安一听,眼睛一亮,赶紧接话:
“哎!你这个称呼说得挺好!继续保持!就冲你这句‘嫂子’,你这个兄弟我交定了!”
刘婷婷猛地转过头,瞪着一双杏眼,目光像两把刀子一样扎在田平安脸上:
“你再说一遍?”
田平安赶紧缩了缩脖子,讪讪一笑:
“我没说啥,我说大黑熊这嘴确实该打。”
大黑熊一看这架势,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急得直拍大腿:
“又错了又错了!我这张破嘴!”
说着,他抬起右手,“啪”地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响声清脆,在空旷的拳场里回荡开来。
他捂着脸,可怜巴巴地看着刘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