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这件事情属于这个世界的秘辛，我记得曾经叮嘱过你不能随便说出来吧，就是害怕这个世界会对你降下制裁，可现在看来你没多大问题。”

李沐宸挠挠头：“其实我知道说出来这种事情需要承受代价，那代价按道理来说我也承受不住，不过嘛，这些代价和因果道门的前辈们替我扛了，所以我可以随便说出来。”

“那这样的话，就可以侧面证明那些人是真的来自上个纪元了。”

“为啥？”李沐宸不太理解，怎么自己说出来需要承受代价就可以为那些人证明身份了？

“他们说过自己是投影对吧？”

“没错。”

“既然上个纪元已经毁灭了，那么想要从上个纪元保存下来，要么自我降格过渡到这个纪元，要么就是……化身为不可损毁的【信息】，其实有关上个纪元的【信息】并没有出现任何问题，信息不可损毁，它一直自我存在着，不过是被世界自己加密了而已，而他们那些人，则是信息涉及到的生命，以实体化的形式投影过来罢了，他们之所以像你一样修为不高却还可以说出这些隐秘历史，那就是因为他们就是那些隐秘历史，自我阐述自我没有任何问题，更何况信息不可损毁，他们哪怕说出来也无法被世界所制裁。”

“不对啊，既然这么说的话，信息不可损毁，那么他们的本质就是信息，又怎么会被杀死呢，那他们不是无敌了吗？”

林绿一阵无语。

“信息不可损毁但可以被回收，他们就像是游戏里的角色，有血条，血条清零后并不算是死亡，而是被回收，等待着复活什么的，不过他们这被回收之后估计也没什么可能性再回来了。”

林绿望向窗外：“这个世界，已经快到极限了，这估计是它能做到的自我保护的最后措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