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年来变异人和集合主义都试图突破变异枷锁或者是算法枷锁，但都于事无补。

第九蜂脑压根不相信这玩意，算法让他清楚这些东西毫无意义。

如果靠祭祀就能完成他们的所谓最终境界，那岂不是被祭祀的神更强？

有一个更强的神，那所谓的最终境界岂不是一个笑话？

不过因为集合主义都不是血肉之躯，并且集合主义想获得圣殿总部的原初核心来突破物理枷锁，从而达到更高层次的集合意识。

所以二者达成了联盟。

攻破了圣殿总部后，第九蜂脑却没有得到梦寐以求的原初核心。

小主，

他曾经一直催促哀歌大主教去寻找原初核心，后者尽管表现得比他还积极，但实际上没做出一点实际举动。

而负责总部的蜂脑是一个“散漫”的人格底色。

想到这里，第九蜂脑有些生气。

“这些垃圾的人格就应该被格式化，为什么这种人格底色也能成为蜂脑？”

第九蜂脑相当不解先驱者当初的行为。

集合意识只需要一个总意识就够了，意识分散成数个蜂脑只会相互牵制，永远限制集合主义的发展。

“也许这是先驱者的考验。”

现在奇点教的灭世已经完成了大半，自然不会再帮集合主义围剿退化主义。

第九蜂脑看着地上的三个“老头老太”不断阻挠试图进入核心区域的机械军团，意识流中也有了一些不耐。

该速战速决了。

......

乔泽的脚步停了下来。

尽管共鸣强度已经到达了几乎不可承受的程度，但这不是他停下来的原因——

二人来到了一堵门前。

一堵有些破烂的木门。

这里怎么会有一扇门？

乔泽眼中的不解越发浓厚。

乔泽轻轻一推，门就像即将散架一样发出了吱吱呀呀的声音。

门后的场景让二人都愣在了原地。

一个桌上、地上全是大量手稿的房间，房间内只有一个桌子。

桌子前坐着一个人，背对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