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出结果了吗。楚墨的声音有些沙哑。
白天正猫着腰,双手在操作台上一串残影。
随着一声清脆的回车键响,一组复杂的化学分子式和溯源报告弹了出来,湛蓝的光映在他厚重的镜片上。
楚墨总,查到了。
白天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指着屏幕中心那几个高亮的红圈,这种荧光微球的核心成分是一种极罕见的‘铕’系稀土螯合剂。
在欧盟的军用物资出口清单里,这东西是明令禁止流向民间的。
楚墨凑近了些,那串分子式在他眼里不只是化学符号,更是致命的铁证。
来源呢?
我黑进了海关的进出口审批系统,用底层协议做了交叉比对。
白天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近三个月内,国内唯一一笔合法进口该物质的记录,挂在海关总署外事协调处名下。
那是他们‘跨境科技设备绿色通道’的实验性耗材。
楚墨的眼睛微微眯起,脑海中浮现出一张经常在新闻发布会上见到的、总是挂着亲和微笑的脸。
赵处。
飞鱼一直坐在旁边的阴影里,此时他拉动转椅滑了过来,将一份刚打印出来的行程分析报告拍在楚墨面前。
楚总,这是赵处近期的行踪。
三天前,他以‘考察智慧口岸’为名去了乌兰巴托。
他入住的酒店,跟‘渡鸦’在当地那个伪装成快递分拣中心的据点,只隔了一道防火巷。
楚墨接过报告,手指在其中一行数据上轻轻摩挲。
那是一张电子监控的抓拍截图,画面很模糊,但能看清那辆黑色的公务轿车。
更巧的是,返程那天凌晨三点,他的车在首都机场货运区停留了整整四十七分钟。
飞鱼指了指屏幕一角的时间戳,那刚好是巴特尔那辆冷链车抵达货运入库口的时间。
楚墨盯着那个时间,嘴角扯出一个自嘲般的弧度。
所谓的绿色通道,原来是给外贼开的后门。
楚总,现在收网吗?
雷诺在一旁检查着通讯器,眼神里已经透出了杀气。
不。
楚墨摇了摇头,把报告揉成一团,这种老狐狸,单凭这些间接证据定不了他的死罪。
他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