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看了她一眼：“陈警官现在越来越聪明了。”

“闭嘴。”

白凯没管他们斗嘴，继续说道：“罗文斌周末上午十点入场，他会按照原计划在订婚宴开始前去东侧小厅。你比他早半个小时进场。”

陈凡问：“秦幂那边呢？”

“她给的时间是九点。”白凯说道，“你从后门进。”

陈凡看着地图上的后门位置，离东侧小厅不算远。

白凯说道：“还有一点，苏家那边不能惊动。”

陈凡抬头：“我知道。”

陈霏看了他他一眼，白凯也看着他。

陈凡笑了一声：“你们一个个这么看我干什么？怕我临正反水？”

陈凡摸了摸鼻子。

“放心，我没那么蠢。”

白凯说道：“不是蠢不蠢的问题。陈凡，那天你看到的东西，可能不是你想看的。”

那天苏雅会穿着订婚宴的礼服，站在苏家人身边，也可能会站在那个男人身边。

京上那些人会祝贺，会笑，会把这场订婚当成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陈凡可以嘴硬，可以装不在意，可真到了那一刻，他自己也不知道心里会怎么样。

过了几秒，他说道：“我进去是查案。”

白凯看着他。

陈凡又补了一句：“顺便看看她。”

白凯没有再说什么。

这已经是陈凡能给出的最实在的答案了。

从安全屋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陈凡一晚上没睡，走到门口点了支烟。

陈霏站在旁边：“你不回去休息？”

“回。”

“那你还抽？”

“提神。”

“你现在该睡觉，不是提神。”

陈凡看着她：“陈警官，你以后要是不当警察，可以去当我妈。”

陈霏抬脚就踹。

陈凡早有准备，往旁边一躲。

“急了。”

陈霏瞪了他一眼，转身上车。

陈凡笑了笑，把烟抽完，也跟着上了车。

接下来两天，京上表面上什么都没发生。

知行大学照常上课。

旧实验楼那边挂了维修牌，学生们传了一阵，也没传出什么准确消息。

小主，

周弘没有回宿舍，罗文斌也没有出现在学校，可学校里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

南宫月一直盯着外面的动静。

周弘的手机没有再收到消息，罗文斌常用的几个联系方式也没人直接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