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自转的主轴只属于你

然后,罗曼作为压轴的深深一吻,被辛德哈特用来重磅开场。他就这么张着血盆大口咬了下来,柔韧有力的搅动险些让博德以为自己的舌头要被吃掉了。

“冷静点!这儿不是卧呜呜呜呜......”

直到博德不得不用力捶打辛德哈特的胸脯要求换气,狮子这才停下攻击。对方咂咂嘴,一改和煦之风范,并没有等博德喘口气的意思:“准备好了?我希望你准备好了。罗曼教你基本的舞步,而我这边呢,是进阶教学。”

“你等等,等下!等冰散了......”

回头一看,永冻湖的投影和北境之风吹拂的长空早就消失无踪,地毯都没被打湿。白狼好整以暇地拉过来一张椅子,他那边的“狼朋狗友们”有样学样,静静等着博德这边的大戏开场。

好像拜达和伊万也坐在那边了......

三根手指把博德的头转了过来。视野再次被辛德哈特的面庞填满,距离太近以至于那瞳孔中的渴盼几乎要将博德灼烧殆尽。

焰心的旨意难以拒绝,不容拒绝,无需拒绝。爱人只需要毫无保留地接纳这份或许过于盛骄夺目的欲望——

下一瞬间,博德就被摆成了“辛德哈特舞伴”应该有的姿势,金毛大狗的脸斜斜撞入鬃毛一侧,自己的胸膛被更为饱满的胸膛挤压,自己这双皮鞋被另一只皮鞋轻轻击打,双腿自然分开,而对方的一条腿就这么伸进来了。迅速的变换让博德下意识地拽住辛德哈特侧腰的衣物,而狮子抖了抖身子,就让舞伴不得不更进一步——搂住腰——才能保持平衡。

在满意的咕噜声里,辛德哈特戏谑地看向狼狈的博德。

狮子并不打算给金毛太多的适应时间。他已经急不可耐。

但是博德在最初的慌乱后反而放松下来。

因为再如何急不可耐,他也察觉到了无处不在的搀扶,还有急迫之下的克制,胸膛的紧贴并没有让博德觉得呼吸困难,而且,辛德哈特终究在等待博德的确认,然后再开始。

那么自己是不是要好好配合他呢?博德露出了笑容。罗曼在配合跌跌撞撞的自己,而自己要配合表现欲和占有欲爆棚的辛德哈特。

成熟度高下立判了!王子殿下!

那么自己只需要再加一把火......

这么想着,博德充分调动起不息之心,脑中,关于祭祀,关于祝祷,关于祈愿,关于生长的密续心跳般搏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偏头,伸嘴,用牙齿解开了辛德哈特衬衫上的第一个扣子。一些鬃毛稍显散乱地暴露出来,还有被鬃毛遮挡当双方心知肚明的,狮子健硕胸膛沟壑的最上端......

骤然加重的呼吸声,旁观者又又又齐刷刷倒抽凉气之声宣告第二段舞蹈的开场。

据说对巨树最盛大的祭礼中,祭司同时也是舞者将臻至浑然忘我无我之境,让自己代替地核一次次振颤、代替沙砾向天空发出轰鸣,最终如种子破开外壳破开土壤,而后舞者同时也是祭司将发觉巨树已与自己共舞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