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桌掷骰子,那桌是牌九,旁边那桌是炸金花,你要是想玩儿麻将,就去那两个房间。”山猫子给刘根来介绍着。
项目还挺全。
刘根来差点没问出来有没有老虎机——也不知道这年头有没有那玩意儿。
“你玩儿什么最拿手?”刘根来反问道。
“我无所谓,玩儿啥都行,看你了,你想玩儿什么,我都陪你。”山猫子笑道。
“你特么听不懂人话吗?我问的是你玩儿什么最拿手?”刘根来张口就骂。
这么急着找死啊!
那就别怪我下手黑!
“那就玩儿牌九吧!”山猫子暗暗抽了抽嘴角,带着刘根来上了牌九桌,“让个地方,来新人了,让他见识见识。”
唰!
五六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刘根来,一个个的都两眼通红,也不知道是被烟熏的,还是输红眼了,每双眼睛里都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仿佛大灰狼在盯着小红帽。
刘根来就跟没看到一样,大大咧咧的拉过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
他这副做派倒是让那帮人愣了一下,可等他一开口,他们又是一阵哄笑。
“这玩意怎么玩儿?”
刘根来是真不会玩。前世,他倒是经常在电影电视里看到牌九,却对玩法一窍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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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山猫子,你带个羊牯来干啥?给我们送钱吗?”一个戴着一副眼镜的家伙调笑道。
不等山猫子说什么,刘根来就骂上了,“你说谁是羊牯?你特么才是羊牯,你们全家都是羊牯。”
他这一开骂,又把几人都骂愣了。
“这下你知道我带他来干啥了吧?”山猫子一摊手。
“呵呵……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