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吗?”丞卿又问。
“穿上了便不重,若是连这点重量都顶不住,也不配这身铠甲。”
丞卿被他说的羡慕不已,“宁小叔,你待会儿要脱下来吗?”
宁远之瞅了瞅小子几眼,“怎么,你想穿?”
丞卿巴巴的看着他。
“回头我脱下让人清理干净,再给你屋里送去。”
“谢谢宁小叔。”
得了好的丞卿高兴得晚上多吃了一块馍,撑得肚皮滚圆,心情美滋滋的等着心心念念的甲胄送到他屋里来。
夜里,夫妻俩泡着热水脚,不禁说起日后寄居在他们府里的贵客。
“瞧那小子穿的,别是从边僵路回来的吧?侯府在京城,怎的把个小子送到了军营。”
贺年庚笑道,“是魏三爷的意思,据说是这小子偷偷尾随魏三爷的军队到了嘉峪关。”
“那么京城宁候府就没派人去找过?孩子还这么小。”
“我看了魏三爷信里所说,这位宁小候爷是候爷前头夫人所出的嫡子。”
锦绣听到这,大致也明白是怎么个回事,话本上常说,一入侯门深似海,大抵如此。
莫不是前头夫人离了后,后头来的夫人不待见这孩子。
年东面露不解,显然不明白锦绣口中的合作,指的是什么。
玉商行乃大庆第一皇商,这么大的买卖根本不缺什么,自然也不会随随便便跟谁都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