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元老院的手段我们有时候也无法完全招架,希望你必要的时刻.......”
......................
不久前。
“呵.....”
“回到这里了?”
那刻夏睁开眼睛,他从自己的梦中醒来。
此间弥漫着丝绸般的冷雾,大地蛮荒而严酷。游人摩肩接踵,足迹遍野。
“喂!请问——这是什么地方,位于翁法罗斯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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徘徊的游人:*嘶哑的呢喃*
旅人口中喃喃着无法通晓的语言。又或许,他只是心不在焉,对那刻夏的提问置若罔闻。
“告诉我,是哪位泰坦在统治此地?我该如何找到它?”
徘徊的游人:*嘶哑的呢喃*
徘徊的游人:“灰黯....之手.......”
“灰黯之手,塞纳托斯?”
那刻夏听到这个名字顿时明白了什么。
“哼,莫非…这里是冥界?”
徘徊的游人:“并非....冥界.......”
“那这是哪里?冥界的外围,冥河?你们正顺流而下,向冥界去么?”
徘徊的游人:“冥界....子虚乌有........”
徘徊的游人:“泰坦....拒绝....你....我........”
徘徊的游人:“听啊.......”
“什么?”那刻夏疑惑的问道。
旅人提起枯槁的手指,随后便缄口,沉默不语。
那刻夏循着指尖望去,侧耳倾听。巨大的阴影自那方捎来阵阵潮信。
“潮水声....?”
【我听到了。】
【我听到了,在潮汐深处,乌有之界的门关之后.......】
【有一道声音,将要向我述说——】
就在这关键的时刻,一个熟悉的声音将他打断。
“人子啊......”
“汝竟这样急于加入死者的行列么?”
那刻夏猛然惊醒,一睁开眼睛便是瑟希斯那熟悉的身影。
“喔,醒了。欢迎回到凡间。”
“汝之意识消散得比吾预想中快了些许…看来,泰坦的火种终究无法为凡胎相容呐。”
“我的意识,还能在人间停留多久?”那刻夏捂住自己的脑袋起身。
“依吾所见,至多能见过今起第十五个门扉时吧?”
“呵,十五个日夜啊.......”
“怎么,事到如今,终于留恋起尘世来了?”
“恰恰相反。”那刻夏摇了摇头,“就解明一道题而言,十五个日夜未免有些太长了。”
“呵.....”瑟希斯微微笑着。
“别傻笑了,走吧。元老院的使者差不多该到了。”那刻夏摇了摇头,朝着外边走去。
“吾再多嘴问一句:汝当真要背叛阿格莱雅的旨意不成?”
那刻夏回过头,“我从未对她忠诚过,谈何背叛?”
“汝那位白发的门生呢?如此妄为....就不怕陷其于不义?”
那刻夏眼神闪过一丝不舍,但依然还是不变。
“盲信总要付出代价,这也是留给白厄的一课。”
瑟希斯顿时没话了。
“汝真是位严师呐。”
“当然,我向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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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刻夏走出门扉,来古士此刻已经等候多时。
一见面,便是热情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