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润瞪他一眼,还没说话,屋内传出沈淮旭凉透的声音:“滚远点。”
顿时三人都老实了,一个二个都噤声不敢再发出半点动静
心里却是奇怪,主子这在隔壁耀棠居时分明好好地,怎么一回来就变脸了?
难不成主子与五小姐在屋子里时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
屋子中,沈淮旭放下卷宗,从桌案下拿出一个锦盒来。
打开锦盒,里边放着的皆是女子的旧物。
少女的帕子,画本子,簪子……
足足有八九样之多。
沈淮旭拿起帕子来,帕子上还带着少女独有的海棠香,他把帕子缠绕掌心,合上了匣子。
烛光昏暗,他背靠太师椅,摇曳的烛光照亮他一半面颊,剑眉下黑眸幽深,神色更是讳莫如深。
“奉州,江宁,时家........”
他缓缓念着,骤然一抬眼,眼中狠厉之光迸发而出,竟叫那晦暗烛光都稍显黯淡。
第二日没什么事,柳锦棠起了个大早做了鲜花饼,心道这春日景色难得,不应如此浪费,不如叫上沈淮旭外出踏青去?
自从春暖花开后还没有出过远门呢。
因为是心血来潮,突然想到这一茬,柳锦棠担心沈淮旭要上值,没空陪她,提着鲜花饼到了青灯居,正巧碰上沈淮旭练完剑,站在院中休息。
他身躯魁梧,身材精壮,不着上衣,可清晰瞧见那血脉喷张的腱子肉,不仅肌肉硬朗,就连线条都是格外的好看。
不会叫人觉得害怕,反倒想上手摸一摸,感受一下那力道。
特别是这会儿,他才练完剑,身上出了一层薄汗,叫身躯之上如镀光晕,他生的白皙,配上他那张妖孽面容,只一眼,柳锦棠耳朵就红了。
这人,既然练完剑了能不能把衣裳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