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一个矮小的沙民跪在秦璎白房子前的石板上闭眼认真祷告。
秦璎伸出一根手指,听见了他的祷告:上神啊,我不想开垦田地,请赐予我无限的粮食吧。
上神啊,我总觉得家有点窄,请你再给我一个大房子。
上神啊,我追求的姑娘不理我,请您给我的妻子,要屁股大的。
……
这家伙简直把上神啊三个字当逗号使,絮叨了两分钟不带停的,把秦璎当成了许愿机。
秦璎听得脑仁疼,正想告知忽兰这种风气要不得时,乌西萨满倒提着枝条站在了这人背后。
这会温度适宜,跪着祷告的没穿上衣,佝着背正祈祷得带劲。
乌西萨满手中枝条带着风声挥出,老头也是放牧赶羊的好手,鞭子破风声一听就是大行家。
厉啸之声响起,一枝条抽在了无礼祈祷的男人背脊。
一声响彻绿洲的嚎叫刺破黄昏的温馨。
“嗷———!!!”
秦璎都听得向后仰了一下,就见挨打那位贪心的仁兄,抓挠着后背,边跑边发出猴子一样的嗷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