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符成型的瞬间，一道金光将他们包裹。在消失前的最后一刻，许夜死死盯着远处正在与黑影厮杀的龙王，嘴里喃喃道：

"老东西...你可千万撑住啊..."

"妈的，这么快就开始了？"

许夜站在山巅，血色月光把他的脸照得忽明忽暗。远处传来震天动地的厮杀声，不周山方向的天空已经染成了暗红色。他眯起眼睛，看见一道道灵魂哀嚎着升上天空，又被某种力量撕得粉碎。

"人族这次要是再不争口气，怕是要永远当蝼蚁了。"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山下简直就是修罗场。巫族的血肉傀儡和妖族的飞禽走兽绞杀在一起，断肢残骸堆成了小山。一头三头狼妖刚咬碎巫族战士的脑袋，转眼就被青铜战斧劈成了两半。血雾弥漫中，隐约能看到十一道高大身影站在战场边缘。

"看那边！"许夜瞳孔一缩。

帝江祖巫一脚踩碎半座山头，声音如同闷雷："妖族这群杂毛畜生，还真舍得下血本。"

"这才哪到哪？"烛九阴冷笑，"真正的大菜还没上桌呢。"

仿佛在回应他的话，九天之上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龙吟。九条五爪金龙拉着一架黄金车辇破云而出，车上的帝俊手持一柄血色长剑，剑身上缠绕的杀气让方圆百里的草木瞬间枯萎。

"操！屠巫剑！"强良祖巫脸色大变，"这王八蛋还真把这玩意儿炼成了！"

东皇太一手托混沌钟，冷笑道："今日就让你们这些蛮子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力量！"

"放你娘的屁！"共工祖巫暴跳如雷，"老子今天非把你那破钟砸烂不可！"

帝俊缓缓举起屠巫剑，整个战场的温度骤然下降。许夜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那剑上的杀气简直要实质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