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想着就听到尘哥激动的声音响起,“我姑父家里有电话,我现在就写给你。”
“留你姑父家里的电话方便吗?是不是下次有粮食就打电话给你姑父?”叶思然故意问道。
“大哥打电话就说找我,别说卖粮食,因为我姑父不知道我投机倒把。”尘哥讪讪的说道。
“行,有机会会联系你,我先走了。”叶思然说完就走了。
这次她急需钱,时间也紧,因为她二伯还有两个堂哥和她亲哥都迫不及待的想去见爷爷奶奶。
几个人的火车票还有沿路吃喝都要花钱,她二伯和伯母这几年干活没有工资。
之前她二伯和伯母生病,她堂哥挣的钱还不够他们吃药。
现在的她挣钱比伯父和哥哥们要容易一些,就先垫上。
等到明年,他们回到原单位之后,会一次性补发这几年的工资。
如果她伯父和堂哥有钱不还给她,以后她就不会出手帮忙。
再活一辈子,她只做到问心无愧就行,绝不过于付出。
其实世界上也没有像宋春花那样一味索取的人,比如她在农场只想提前抱几个大佬的大腿。
人家就收她为徒,恨不得把他们毕生所学的宝贵经验都传授给她。
当然也不排除她上辈子是个舔狗恋爱脑,她一味的纵容贺弘文,才给那狗东西践踏她的机会。
虽然一味付出的她真的好累,好痛苦,但她却硬生生的忍受着。
就因为深爱着贺弘文,哪怕遭受了委屈和羞辱,她都无法割舍。
理智告诉她,贺弘文和女儿还有身边的亲人不值得她那么爱。
可感性的她却爱贺弘文爱到了无法自拔,仿佛他是她的空气,是她生命的源泉。
哪怕痛苦加深,她也做不到割舍,直到活活气死时才幡然醒悟。
这辈子她计较付出得失,却感受到别人都不想欠她的,比如她帮张老爷子减轻了哮喘的发作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