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拳落下,王景口中惨叫愈发凄惨,他的意识在剧痛下恢复清醒开始求饶。
“求你……”
“咚!”
第三拳继续落下,落下时,王景的求饶卡壳,一口气憋在嗓子眼无法发出。
“咚咚咚——”的声音在寂静的人群中,异常清晰。
原本不断缭绕的惨叫声,在桃子一拳拳落下后,像即将燃尽的蜡烛,开始摇曳不稳,终于彻底熄灭。
从今以后,关于桃子家人的任何事都将成为在场众人口中的禁忌。
因为王景的后果,会成为他们最大的恐惧来源。
就在这无声的注视下,桃子向着上方的台阶,又一次踏出了一步。
那陡然剧增的压力瞬间消失。
迷途知返,犹未可知。
他身上的伤势并未消失,白芷已经快疯了。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下去,可若她下去,桃子不光无法继续参加试炼,就连她都要因此受到惩罚。
她刚才释放杀气已然逾矩,他们这些各自峰弟子不过是一个观察者,根本没有参与试炼的资本。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所做出的事情负责,这就是流云仙宗所制定的准则。
这时,一位小麦肤色少女骑乘仙鹤,缓缓来到了白芷身边。
招着手,渴望得到白芷的关注。
“喂!喂!白芷,想什么呢!”
白芷回神,低头看着少女,脸上满是担忧。
她叫羌活,白芷从她第一次踏云前来流云宗的路上就认识了。
或者说是被迫认识。
这人太活泼了,当时他们不过才刚刚见面,就好像一副很熟的样子。
她原本不想理会的,无奈天天被纠缠,两人关系也因此热络了一些。
但此时她可没心思去搭理这个家伙,她的目光牢牢锁定在下方的桃子身上。
“喂!”呼喊了片刻之后,见白芷不理会自己,她的目光不由得跟随白芷,看到了那个浑身浴血,依旧在攀登的少年。
“哇!他和你好像啊!”
羌活的话让白芷眸光瞬间变得冰冷,看向羌活隐现杀机。
“你说什么?”
羌活心虚的缩了缩脖子,扣着手指:“就是感觉你们好像啊!”
“你当时不也是这样嘛,浑身都是血,冷冰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