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中浮现陈伯曾支离破碎地提过的几句话
“老夫人和老爷为了那个孩子……闹得翻天……说什么胤深造的孽……说要把孩子留在顾家……”
拼图在她脑海中一点点拼接。
也许,那并非只是“年轻人犯的错”那么简单。或许这场风暴背后牵扯的是顾家的声誉、家族利益,甚至某种她尚未知晓的“承诺”或“交易”。
萌萌,不只是她的孩子。
更可能是顾家长辈手里“牺牲掉的一块棋子”。
谢雨眠呼吸微颤,忍不住闭了闭眼,却压住情绪她知道,越接近真相,每一步越危险。但她已经没有退路。
尽管她已经很小心了,但是顾家在这件事情上极为敏感,很快便发现了她的小动作。
于是两个小时后,在一通紧急的预约电话之后,谢雨眠来到了顾家老宅。
厚重的朱红木门缓缓打开,映出顾明玉一贯端庄威严的身影。
她衣着考究,一身剪裁笔挺的宝蓝色旗袍,头发盘得一丝不乱,手里把玩着一串南红手串,站在厅堂尽头的檀木太师椅边,眼神冷若寒霜。
“谢小姐。”她声音清亮,却毫无温度,“你想问静园的事?”
谢雨眠点头,低声道:“我只是想确认一些过去的修缮记录,可能涉及萌萌……”
“够了!”茶杯重重地砸在玉石茶几上,声音冷冽。
顾明玉缓缓站起身,修长的手指抚了抚手串,目光锐利如刀,一字一句逼近:“你以为,顾家的老宅、顾家的孩子,是你能问的?你当我们顾家是什么?慈善机构吗?”
“谢小姐,”她带着讽刺轻笑一声,“你也太小看你自己了,也太高看你自己了。”
“顾家的门楣,哪容得你这种来历不明、心术不正的女人指手画脚?”
谢雨眠面色苍白,手却微微发抖,但仍然没有退缩。
顾明玉却已经不耐:“识相的,就拿着我们顾氏愿意给你的钱,好好消失,接下这份好意,就还算你识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