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那孩子现在怎么样……”
谢雨眠喉咙火烧般疼痛,她伸手去够床头柜的搪瓷缸,却发现水早已凉透。
“果然自己一个人还是不太方便……”
就在谢雨眠想要通知一下护士之际——
哗啦。
病房门推开的声响惊得她一颤,手中搪瓷缸险些掉落。
顾胤深站在门口,西装肩头洇着雨痕。
“看样子你还挺安逸的?”
顾胤深四下打量了一番,随后若无其事的拉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你过来干什么?”
谢雨眠语气不善,两眼紧盯着顾胤深不放,“不好好赚你的钱,来看我这么一个病人?”
“说的这么生疏,弄得我好像多亲手不如一样。”
顾胤深无声的牵动了一下嘴角,“只是过来看看你而已,别想那么多。”
消毒水气味愈发刺鼻,谢雨眠别开脸,盯着摇晃的吊瓶。
“顾总有这个闲心,不如还是先教教你家里那位怎么把萌萌照顾好。”
“这种事情就不用你来操心了。”?
顾胤深慢条斯理摘下西装外套,银质袖扣冷光闪烁。
他将外套搭在椅背上,指尖划过半瓶凉水:“自己一个人住这么大的病房,不好受吧?”?
谢雨眠猛地转头,后颈撞得生疼。
她攥紧被单坐起,锁骨处骨节凸起:“有话直说。我没兴趣陪你演戏。”?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跟你在这儿浪费时间了。”
矿泉水瓶被重重搁在床头柜。顾胤深抽出牛皮纸信封,泛黄账单摊在她膝头。
“这是你这两天住院时医院给我的账单。”
“住院费、护理费、进口抗生素……虽然都是小钱,但我毕竟是个商人。”
顾胤深的手指点着总额栏,“谢小姐准备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