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马点了点头,重新拿起红笔,在地图上的安全区位置画了一个更深的圈。

两周后,约翰牛国南部的报纸上,出现了一篇比之前更长的报道。

标题是《农场里的陌生面孔》,文章没有点名具体国籍,但配了一张模糊的照片。

画面里,十几个肤色黝黑的人正低头在菜地里摘菜,看不清五官。

但那种“这不是本地人”的感觉却呼之欲出。

文章没有引起舆论的剧烈反应,但当地几个小镇的居民开始有人私下议论。

“你们农场新来的那批人,到底是从哪来的?”

“不清楚,听口音像是那边来的。”

“政府知道吗?别是什么非法劳工吧?”

“管他呢,反正地里的活儿有人干了。”

而在高卢鸡国,情况则稍微紧张一些,巴黎郊区的一个小镇上。

有居民路过那栋旧厂房时,发现门口停着好几辆陌生的车,车上坐着肤色不一的男人,正在装卸一批批物资。

有人拍了照片发到本地社区论坛,配文只有一句“有人在往这边运人”。

帖子下面很快聚集了几十条回复,有人担心治安,有人指责政府监管不力。

莫耶安排的人,当天晚上就在同一论坛上发了一篇反驳帖,语气温和,逻辑缜密。

声称那是本地一家正规劳务公司临时租用的宿舍,没有任何问题,欢迎相关部门随时检查。

帖子很快被顶到了最上面,质疑声被压了下去。

但水面下的警惕,已经开始像涟漪一样向外扩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