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的是一个稳定的、可预测的棋局,不是一颗突然失控的棋子。”
叶远说完,目光在雷娜脸上停了一瞬。
雷娜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
一周后,孟买港外。
夜色浓稠得像墨汁,海面上几乎没有月光,连星星都被厚重的云层吞没了。
一艘挂着巴拿马国旗的旧货轮,停在距离港口约两海里的锚地上。
船舷吃水很深,甲板上堆满了集装箱和编织袋。
船舱内部,三百多个白象国人挤在原本用来装货物的底舱里。
有男人、女人、孩子、老人、婴儿,没有床铺,没有座位,只有铺在铁板上的旧草席和薄毯。
气味浑浊,空气潮湿,发动机的震动透过船体传上来,像某种持续不断的、沉闷的心跳声。
阿米特巴手下的一个精瘦男人,站在舱门口,手里攥着一张折叠好的舱单,借着柴油灯的光核对着上面的数字。
他的身边,站着辛格派来的一名中年退役军官,穿着一件旧夹克,腰间鼓鼓的,显然带了东西。
“三百二十七个,都对上了。”
“再过半小时,会有另外一艘船在公海接应,把我们的人转移到另一艘船,然后直奔约翰牛国。”
“到了那边,会有人带他们上岸,分散到各地的工厂和农场。”
精瘦男人将舱单折好塞进口袋,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笃定。
“路上会出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