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边的那道笑意太轻,太艳,像花瓣落入了酒盏,碎成满眼醉意,令人沉溺。
那人分明没有看过来,却精准地捕捉到了他的视线。
“Non guardarmi così,”
微凉的呼吸拂过耳畔,声音更是温柔得不像话:
“o potrei volerti ancora di più.”
——你这样看着我,我会更舍不得放过你。
琴酒本该骂回去的,可他的声音哑得太厉害,连咬牙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
“.....疯子。”
这话还没说出口,他的声音就在空气中碎开,化为了声声喘息。
叶初垂眸,手指穿过那片被汗水打湿的发丝,轻柔地将他耳边的湿发拨到耳后。
他与那双藏在玻璃倒影中的、窥视自己的眼睛对视,然后弯着眉眼,俯身低语:
“I to’ gemiti, i to’ ansimari, u modu u tremi sutta a mia……”
语调像是之前在西西里岛上听到的特有方言。
这大概是那家伙的母语,琴酒听不懂。
但他清楚,那绝对不是什么正经的话。
——紧接着,是另一句,比刚才更轻,也更慢,落在耳尖,仿若吻在耳后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