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躺在床上哼哼,声音越来越弱。
她朦胧的看见李长策眉眼带急,像只无助的孤狼,恶狠狠命令她最好是给他挺住了,要是死了,江行简就惨了!
诶,他怎么这么混蛋啊…
她都这么惨了。
意识渐渐混沌,待眼前彻底黑下去之前,她恍惚看见张运良那张嘴一开一合的跟李长策汇报着什么,她听不太清,李长策神色凝重侧脸瞧了她一眼后,怒斥着地上之人……
——
沈清棠口干舌燥的,感觉到嘴边湿热,似乎有水要进来,她下意识的吞咽。
却觉得那水十分苦涩,味道也刺鼻得很。
偏脸拒绝,却感到有只手掰了回来,她内心抗拒,铆足了力气睁开千斤重的眼皮子,想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逼迫她。
结果却见到李长策端着药,眉宇忧愁的凝望着她。
安静了五秒,沈清棠的大脑像是正在读档一般,终于反应过来,她好像肚子疼来着,然后就昏迷了。
“我怎么了?”
少女脸色煞白,一脸茫然相,屋内熏的艾草差点呛到了她,她抬手掩住口鼻,缓了好久。
李长策扶着她坐起来,往她后腰垫了块软枕,待一切完毕,他重新端碗,舀了一勺凑过去,冷道,“既然醒了,自己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