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就将宋南姝拉回了昨晚的回忆之中,她心脏怦怦直跳。
昨夜的缱绻旖旎间,她浑浑噩噩,就像溺水的燕雀没能逃出宋书砚的掌心。
明明……床帐着火之后,她是打算和宋书砚说他们不该这样,可谁知道后来会变成那样混乱的情况。
“姑娘。”
迎夏和迎春从门外进来,将一重重垂帷撩起挂于缠枝铜钩上。
“姑娘这一觉睡得很沉啊。”迎春笑道。
宋南姝起身揉着疼痛的太阳穴:“什么时辰了?”
“快午时了,姑爷说了晌午要回来陪姑娘用午膳,姑娘一直睡着……我们用没敢来打扰,便按照姑娘平日里用膳的习惯让厨房准备了。”迎夏走到床帐前,将那半扇未烧着的床帐挂了起来。
“垂帷和床帐迎雪和迎秋也已经拾掇出来了,耳房的垂帷都已经换了。”迎春说着也捧着宋南姝的衣裳从外间走了进来,她一边伺候宋南姝穿衣裳,一边道,“姑娘,听迎雪说……昨夜半扇帐子着了,姑娘可吓到了?”
“无事,火苗刚起便被灭了。”宋南姝说着想起今早宋书砚走前同她说,要入宫去看看姜箬璃画的图纸怎么样了,怎么晌午就要回来。
这日晌午,宋书砚到底是没能回来,宋南姝得到天香楼掌柜派人送来的消息,说是姜裕行在天香楼约见了宋书砚。
“是沈指挥使让掌柜送消息回来的?”宋南姝问。
“是,沈指挥使说怕姑娘等着急了。”天香楼掌柜的徒弟道。
宋南姝细思片刻,当即便坐不住了。
“迎夏,备车!去天香楼。”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