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衣服、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出现在包厢门口。
他低着头,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
他的身形很普通,混在人群中绝对不会引起注意。
“聪哥。”那人低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外面有人找你。他说,有大弟哥的事要跟你说。是很重要的事,关系到谁是凶手。”
阿聪猛地站了起来,动作之大,差点把桌子掀翻:“谁?谁找我?”
“不认识。”那人摇了摇头,“他说他是计程车司机,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他说他亲眼看到了那天晚上的事。”
阿聪皱了皱眉,但还是跟着那人走出了夜总会。
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但也充满了希望——也许,这个人能告诉他真相。
夜总会门口,停着一辆破旧的计程车。
车身有些脏,显然已经很久没有清洗了。
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站在车旁,看到阿聪出来,连忙迎了上去。
他的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市井小民。
“聪哥!”那人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是关于大弟哥的事。”
阿聪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你怎么认识我?”
“我是计程车司机。”那人说,“我姓张,大家都叫我老张。
我以前在铜锣湾那边泊车的时候,受过你和庆哥的照顾。
有一次我被几个古惑仔欺负,是你们帮我解的围。
我一直想报答你们,但一直没有机会。
今天终于让我等到了。”
阿聪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但警惕心依然没有放下:“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如果是假消息,你知道后果的。”
老张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没人,才压低声音说道:“聪哥,大弟哥被砍死的那天晚上,我刚好在附近拉客。
我亲眼看到,那伙砍人的人,在砍完人之后,去了尖沙咀的一家夜总会。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所以多留了个心眼。”
阿聪的眼睛猛地睁大了,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你确定?你真的看到了?”
“千真万确。”老张说,表情十分诚恳,“我当时就在马路对面,看得清清楚楚。
那伙人有七八个,手里都拿着刀,身上还有血。
他们上了一辆白色的面包车,然后就开走了。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所以记下了车牌号。”
“车牌号是多少?”阿聪追问。
“我没看清。”老张摇了摇头,“但我看到他们进了尖沙咀的那家夜总会。
然后过了没多久,一个年轻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跟他们说了几句话。
那个年轻人,我认识。”
“谁?”阿聪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沙哑。
“太子刚。”老张说,声音压得更低了,“新记龙头的孙子。
我以前拉过他几次,所以记得他的样子。
他在车上泡妞的时候,还吹嘘说自己是新记龙头的孙子,所以我印象特别深刻。
他那个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阿聪的拳头握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咯咯的声响。
太子刚!果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