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小小年纪鼓捣出这么多杀人玩意儿

然而,这全力一击耗尽了他最后的灵力,金光逐渐黯淡,一口鲜血喷出,他踉跄着单膝跪地。

废帝见状狂笑。

"去死吧!"

魔掌拍向慕寒天灵,却被及时赶来的麒麟和玄鸟拼死拦下。

天兵天将趁机发动反击,废帝冷哼一声,周身魔气暴涨,震退众人。

"哈哈哈哈!"

废帝立于虚空,眼中满是癫狂。

"慕寒已废,这个三界,再无人能阻挡我!"

他身影化作黑雾消散,余音回荡在幽冥上空。

"等着吧,三界即将迎来永夜!"

慕寒灵力枯竭,双眼一黑,重重倒下。

麒麟接住他,焦急喊道:"主人!"

天兵天将围拢过来,望着废帝消失的方向,神色凝重。

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酝酿。

冥界深处,仙医苑临时仙阁悬于幽冥血海之上,琉璃灯盏垂落万千银丝,将蒸腾的瘴气织成朦胧的轻纱。

白玉药庐间流转着金芒,弟子们素白衣袂翻飞,指尖凝着星辉般的光粒,正为浑身浴血的天兵抚平伤口。

断戟残戈在灵气中发出嗡鸣,连周遭飘荡的厉鬼都被这仙气涤去戾气,化作点点萤火。

慕寒睫毛颤动,苍白的指节攥紧绣着暗纹的锦被。他望着穹顶垂落的灵藤,声音沙哑如碎玉。

"我...怎么会在这里?"

麒麟化作人形立在榻前,银白长发间垂落的玉坠轻晃,玄色衣袍还沾着前日战场的硝烟。

"主人,您在废帝突袭时强开十二重天罡阵,灵力枯竭后便陷入沉睡。"

麒麟抬手拂过慕寒眉间未散的黑气。

"仙医苑以千年朱阳参吊命,又用星髓草续脉,才将您从鬼门关拉回来。"

捣药声戛然而止,正在调配疗伤散的仙医苑弟子猛然转身。

青瓷药臼中的紫芝滚落满地,为首的少女指尖灵光暴涨,将飞散的药粉凝成流光。

"战神醒了!快传讯给掌院!"众人簇拥上前,有人点亮安神香,有人将温好的灵液递至榻前,眼尾的喜意比琉璃灯还要明亮。

小主,

慕寒勉力撑起身子,瞥见窗外流转的幽冥河光。记忆如破碎的镜面逐渐拼凑,他忽然按住心口,咳出血色冰晶。

"恶灵前辈...可找到了?"

“没有……玄鸟去找了七日……音信全无……”

晨光穿透窗棂,洒在三人身上,药香与晨曦缠绕,为这场彻夜实验画上句点。

暮色笼罩忘川,猩红河水翻涌着暗紫色旋涡,河面漂浮的磷火如同被惊动的幽冥之眼。

慕寒银甲上的玄铁纹章在幽光中泛起冷芒,他抬手虚握,袖中剑气劈开弥漫的瘴气,瞳孔突然微缩。

"是恶灵前辈们的气息,在河底。"

麒麟踏碎半空浮屠,鹿角缠绕的锁链发出龙吟般的嗡鸣。

"主人!忘川河水能涤尽三界魂魄记忆,一旦..."

话音未落,慕寒已踏着翻涌的血水掠至河畔,玄色披风猎猎作响,宛如死神降世。

"七日夜巡,三十州结界皆现裂痕。"

慕寒指尖划过河面,沾起的血水瞬间蒸腾成灰。

"废帝的魔神功已破九重天阙,若不能请出恶灵前辈..."

他猛然握紧拳头,远处山体轰然崩塌,露出白骨堆砌的冥河支流。

玄鸟化作流火落在他肩头,翎羽燃烧的金焰与周遭阴气碰撞出噼啪声响。

"主人,让我..."

"退下!"

慕寒周身炸开凛冽剑意,将玄鸟震回原形。

"忘川三千丈,入者魂飞魄散。你三劫未满,下去不过是给河底的饕餮加餐。"

话音落时,他已化作流光没入猩红浪涛。

忘川水面轰然炸开血色莲花,万千怨灵嘶吼着被剑气绞碎,而那道挺拔身影逆着汹涌暗流,如同一柄直插幽冥的利剑,朝着记忆与魂魄尽碎的深渊沉去。

慕寒战神身形如电,转瞬之间便踏入了万川河。

河水幽寒,弥漫着诡异的气息。甫一进入,那隐匿于河底阴影处的恶灵便如墨汁在水中晕染般浮现,饕餮亦张牙舞爪地奔涌而来。

这些恶灵与饕餮,皆是慕寒往昔征战中丧命的亡魂所化。

它们眼中燃烧着怨毒的幽火,恨意如汹涌的潮水。

“就是他!是他让我们魂断!”

“慕寒……慕寒……慕寒……我们要你一起死在这忘川河……”

无形的怨念在它们之间传递,下一刻,便如黑色的浪潮般朝着慕寒席卷噬来。

“还我命来……”

慕寒神色未变,周身蓦地亮起璀璨金光,龙神印高悬于顶,光芒似骄阳破云。

“嗷呜……”

那汹涌扑来的恶灵与饕餮,刚一触及这光芒,便发出凄厉惨叫,瞬间化作缕缕青烟,魂飞魄散。

看着那消散的亡魂,慕寒开口,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无奈。

“吾此番前来,只为寻恶灵老者与尚存于世的恶灵,并非有意闯入。莫要再做无谓挣扎。”

万川河在他的话语声中,似也稍稍平静了几分,唯有河水潺潺流动,似在诉说着这场短暂却激烈的交锋。

慕寒战神在万川河底四处搜寻,目光如炬,不放过任何一处阴暗角落。可时间一点点流逝,那恶灵老者却始终不见踪迹。河底的暗流涌动,仿若也在嘲笑他的徒劳。

蓦然间,他忆起恶灵老者曾言,自己受诅咒所困,无法寻得冥界之人。思忖片刻,慕寒盘坐于河底,周身光芒收敛,将神龙印隐匿起来。他屏气凝神,任由忘川河的恶灵幽魂肆意侵袭。

刹那间,如针锥刺心般的剧痛袭来,恶灵的怨力如汹涌恶浪,疯狂撕扯着他的灵魂。那噬心之痛,似要将他的身躯一寸寸撕裂。

慕寒紧咬牙关,冷汗如雨下,可终究抵不过这无尽的痛苦折磨,双眼一黑,昏厥过去。

意识混沌间,慕寒只觉自身仿若穿越了层层迷雾,待再度恢复些许清明,却发现已置身于一个全然陌生的世界。

四周景象朦胧虚幻,与万川河的阴森截然不同,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