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哥!”薛刚正在设计图形。
“咱爷没了,你看你要不要回来一趟!毕竟是孙子辈,不到场有点说不过去!”
薛刚听到爷爷没了,心里些许触动,虽然没有什么感情,但是他骨子里家庭观念重,尤其是这种事情。
“我去请假!”
“好,你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了!”
挂了电话,薛鸣去请假,薛刚也进了领导办公室。
家里老人去世的假,公司一般都会准许。
薛刚看了看表,时间还够,他匆忙收拾东西快速奔向火车站。
六点。
老爷子被拉回来。老屋里放着。衣服都换好了。就等着入馆送殡仪馆了。
楼下排开了一溜子花圈,今天就在这搭棚子。
哀乐响个不停,周围人围的水泄不通。
披麻戴孝的大爷翘着二郎腿有说有笑,两个姑娘哭的眼睛红肿。
薛爸薛妈回来了,大家没有给他们好脸色看。
薛妈径直上楼,薛爸过去穿孝衣。
“哥,你咋才回来,爹重要还是你生意重要!你怎么分不清个大头小眼呢!”二妹开口抱怨。
薛爸还没说话,老太太接话:“人家肯定是媳妇 重要,媳妇不让他回,你爹死了都得等着!”
薛爸叹口气没说话。
薛鸣早就到了,一直忙前忙后的。
“你媳妇呢?她在还不下来,这孝衣都准备好了!”大娘过来问薛爸,拱火。
老太太又接话:“人家眼里有谁?死的又不是他爹,她能急?”
正说着,薛妈就从人群里出来了,她双手叉腰开口:“咋啦?不就是死了个人吗?有啥大惊小怪的?我们回来的早他是能活过来还是咋的!”
“啧!”薛爸蹙眉眼神不悦。
二姑开口:“嫂子,你平时嚣张跋扈就算了,今天爹都没了,死者为大你想干什么?说这话不怕遭报应吗?”
“我怕啥,我又没干啥亏心事,要是遭报应还轮不到我呢!你们有一个算一个!”薛妈气势汹汹。
“你做了孽,报应在你儿子身上,你儿媳妇出轨,给你儿子戴绿帽子,她还怀了别的男人的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