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完全没听清温屿在说什么,他的精神力此刻就像带着钩子,一下下勾着温屿的识海。
温屿被勾得没办法,只能把他的精神力也放出去,没办法,谁让之前帮肆提升精神力的时候,肆就已经习惯了他的疏导了。
顺便放出自己的信息素,一下下安抚着肆的腺体。
虽然这样做只能起到一丁点缓解作用。
“这样撑不了太久,你还是…唔…”
像是被温屿吵到似的,肆蓦然睁开深海蓝眼眸,伸手将温屿按坐在腿上,低头寻着薄唇狠狠咬了上去。
“妈的!你属狗的啊!”
温屿抬高下巴,躲着他的啃咬。
殊不知,这正是男人想要的。
肆就像得不到糖果的孩子,寻着花香找到源头,将头埋在温屿的颈间,微凉的唇轻轻蹭了蹭。
温屿瞬间打了个哆嗦。
虽然两人平时没少擦枪走火,但肆一直都很克制,从没越过雷池。
可刚刚…他刚刚擦过的,是温屿的腺体…
“别…”温屿呜咽一声,瘫软在肆怀里。
肆好似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