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云老夫人脸上还盖着苏夏的毛呢大衣,因此何老并没认出这被扔在地上的人是谁。

苏夏掀开盖在云老夫人脸上的毛呢大衣,又拿了流金网把云老夫人紧紧捆绑。

何老越看云老夫人越是觉得眼熟,还不等他想起来,就听驯鹿道:“呀?这不是之前来找小云云老妇人吗?”

苏夏道:“你认得她?”

驯鹿绕着云老夫人踱了几步道:“我认得,一个多月前她才来过沼泽秘境。”

苏夏惊讶了,道:“不是说伯云预言师除了我们一行外,从没让别人进过沼泽秘境吗?”

驯鹿道:“除了你们外就只有她了。本来也没打算让她进的,但是小云云预言到了一个了不得的秘密,怕预言有误,才让我把她带到秘境当面又预言了一次。”

苏夏想到当初伯云预言师让自己离开,他要单独跟师父交代要办的要紧事,再结合办的第一件要紧事便是找云夫人,恐怕就是那一次预言了。

不知道为什么,苏夏心怦怦乱跳,直觉告诉她,不能把外婆交给师父和伯云预言师。

她问驯鹿道:“小鹿知道是什么预言吗?”

驯鹿有几分不好意思道:“我知道,但是小云云交代过任何人我都不能说的。”

杞砂树闻言道:“夏夏,看吧,我才是你最好的朋友,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驯鹿最好的朋友可不是你哦。”

很好,经过一段时间动画片的熏陶,杞砂树已经学会怎么争风吃醋,挑拨离间了。

作为被争风吃醋的对象,苏夏很满意,因为不用苏夏再开口诱哄,驯鹿就已经扭扭捏捏的道:“夏夏也是我很好很好的朋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