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苏夏似笑非笑的看向翁冲,似有所指。

翁冲摇头无奈笑道:“看来苏夏同学对我误会颇深,云夫人是我姑姑,我对她敬之爱之,哪里会对她不利?”

苏夏故作惊讶的用手捂了下嘴巴,道:“我有说是你要对她不利吗?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做贼心虚不打自招?”

翁诩怒道:“你不用装模作样,你方才看我父亲那眼神不就是那意思吗?”

翁冲拍了拍翁诩的肩膀,示意翁诩不要跟苏夏计较。

翁诩皱了皱眉,他自认自己还算沉得住气,但苏夏实在是气人,句句话都带着刺针对他父亲。

更气人的是他们现下还不能把苏夏如何。

翁冲解释道:“苏夏同学实在是误会我了,的确是有人对姑姑不利,却绝对不是我。不知苏夏同学有没有听闻几个月前我们云家失窃一事?”

苏夏点头道:“略有耳闻,难道被偷的是云夫人?”

“自然不是,被偷的是我姑姑的血液。”

苏夏心中一动,已经了然,恐怕是几个月前她进了藏书阁一事让他们以为云夫人的血液被盗了。

云镜和云墨好奇的转动眼珠四处张望,显然是第一次来这里,这样来看,这处秘境应该算的上云家的机密,知道的人并不多。

只是不知道云老夫人为什么会这么轻易的让她进来?

苏夏刚这么想,就听云老夫人道:“我带她去见妍儿就好,你们先出去吧。”

翁诩错愕道:“老祖宗……”

云老夫人慈爱的看向翁诩,摇摇头哄道:“听话。”

云老夫人这么说了,翁诩也不敢再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