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深深的叹了口气,伯云预言师淡声道:“非我不愿意把它们送给你,而是没有银阶驯鹿的威慑指挥,把它们送给你也没用。”
“哦,”苏夏理所当然道,“那你把银阶驯鹿也送给我,这个问题不就解决了。”
伯云预言师瞪大了眼睛,他算是发现了,上官决的这个徒弟不仅脸皮厚,而且脸还大,她怎么说的出口让自己把银阶驯鹿送给她的话的?!
对此苏夏表示一天前她肯定说不出口,但谁让伯云预言师坑害了她呢?作为债主,面对欠债人,苏夏要起东西来可理直气壮的很呢!
伯云预言师愤然道:“不可能!你想都别想!趁早死了这条心!”
时隔二十几年,被厚脸皮之人缠上的无力与恐惧重新袭上伯云的心头,让他再也维持不了淡定雅正的形象,颇有几分气急败坏。
苏夏道:“为什么想都别想?”
伯云瞪了瞪眼道:“你说呢?”
苏夏真诚道:“我说可以想啊,毕竟你可是害我少活了一年之人啊,我现在也只是先向你收点利息而已。”
伯云深吸一口气耐下性子解释道:“你现在一时半会的不会有事,待我忙完眼下的要紧事,就会回头来帮你,毕竟此事不解决,一年后不仅仅是你,我也会大祸临头。”
苏夏道:“我不信,到时候你大不了重新躲回沼泽秘境就是了,哪里会大祸临头?”
伯云无言以对,无计可施,他求助的目光看向上官决。
上官决道:“在外界行走带着小鹿多有不便,这两只海狸和安格斯牛调教了这么多年,扔在这里也太过可惜,要不然就先把他们打包丢给夏夏照顾。夏夏近段时间应该都在圣江学院,倒也方便。”
伯云暗暗咬了咬牙,他算是发现了,他这位好友现在同苏夏一条心,师徒两人狼狈为奸,沆瀣一气!
他轻抚了抚银阶驯鹿的角,道:“十几年了小鹿与我一向形影不离,不说我,便是小鹿也舍不得与我分开,此事我不会同意的,你们不用再说。”
银阶驯鹿闻言,亲昵的用角蹭着伯云的手心,伯云心中欢喜,表情却冷淡,冷淡中又带着那么点傲娇,似乎在说:看吧?小鹿果然离不开我。
苏夏见状眨眨眼对驯鹿道:“小鹿你忘记我跟你说的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