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上官决回答,苏夏笑嘻嘻道:“我这怎么能叫威胁呢?只是作为苦主为自己争取点补偿罢了。而且你问我师父也没用啊,知师父莫若徒弟,这明摆着我师父也想知道答案,我这么做是与我师父同心同德。”

上官决听的满脸黑线,他这徒弟还真是古灵精怪,他从来只听说过知子莫若父,还从未听过什么知师父莫若徒弟,简直倒反天罡,而且同心同德是这么用的吗?但是他也只是微微抽搐了下嘴角,而并未出言反驳。

苏夏手心中的电网越发的耀眼,威胁之意十足,她又道:“放心,你是我师父的好友,我自然不会一道电网就劈死你的,只会帮你劈个外焦里嫩狼狈至极剩一口气,然后再用治愈异能治好你,如此反复。”

看伯云面色难看了几分,苏夏继续道:“你呢,也可以试着呼唤驯鹿,看看是驯鹿来的快,还是我手中的电网快,当然,万一驯鹿来了,我一个紧张没控制住电网的攻击力把你劈死了,你可怨不得我哦。”

上官决不轻不重的温声斥责道:“夏夏,你这是做什么?怎么说伯云也是我的好友,你该唤一声师叔才对,就算他丧心病狂的害了你,你也不该对他这么不客气,还不赶快跟他道歉。”

苏夏闻言立即乖巧道:“伯云师叔,对不住!你只是把我的死期从两年提早到了一年而已,我不该埋怨你,也不该找你要补偿,我只不过是一个聪明伶俐,天赋异禀,未来可期的你的亲亲小辈而已,死就死了吧,哪有你一年的自由时间重要。”

伯云:“……”

听着师徒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在这一唱一和软硬皆施阴阳怪气,伯云预言师无言以对。

好半晌才叹息着对上官决道:“非我不愿意告诉你,而是为了他的安危着想,我不能告诉你。”

“他?”上官决道,“他是谁?”

伯云摇了摇头并不作答。

上官决道:“你不信任我?”

“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这世间的秘密从来都是越少人知道越安全。”

上官决道:“就算你有一年的自由时间,但是也不会是绝对自由,只要你一出世,各方势力都会盯着你,你以为凭你自己还能悄无声息的办成你所谓的要紧事吗?不要适得其反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