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日元的汇率,我敢打保证,会一股脑突破200.”
“疯狂,太疯狂了。
日元从240涨到80足足花了五年。
您要让日元从100跌到二百,难道只用五天?
不可能。”
“你不相信我?”
“金融,我是专业的。”斯洛索坚持自己的看法。
“哈哈哈,可是你要知道,对于颠覆一个国家。。。我是最专业的。”
“可是。。。”
“不要质疑我,按计划行事。”
“大老板。。。您不能这样武断。”
“我在这件事上投入七百亿美刀,汇丰的资金更是无限支出。
埋伏在扶桑的二十万人,更是每年消耗十多亿美刀。
你以为我会无的放矢?
我的准备很充足。”
“大。。大老板。。。”斯洛索惊了。
“您是说,扶桑会发生暴乱?”
“干活去。”
林寒直接挂了电话。
斯洛索以为自己只能依靠他?
自己的资金加上两年多的准备,才是最后的杀手锏。
。。。。
两个小时以后,菜少芬满脸红晕的擦着汗水。
铜期货的事情已经发酵,所有香江的金融富豪都跟着做空扶桑。
不只是林寒能控制的资金,全世界鼻子灵敏的资金,都像是秃鹫闻着腐肉味道一样,全都来做空扶桑。
事情完全发酵。
传真机突然嗡嗡吐出一张纸,上面是三菱重工社长切腹谢罪的新闻稿。
林寒把纸揉成团砸向垃圾桶,没中,纸团滚到菜少芬的高跟鞋旁边。
“听说这个社长有个独生女儿,您要不要出卖一下色相,拿下这么大产业,都不用花钱了。”
菜少芬娇笑。
“下周她来香江谈判的时候,我可以试试。”
外头响起雷声,跟广岛原子弹纪念馆的钟声似的,闷得人胸口疼。
这时候金如水又再次前来汇报工作:“林生,扶桑那边问您要不要接盘东京地铁股票...”
“刚才小菜说,三棱重工的女继承人会爬上我的床,三棱重工我都不想花钱,你觉得东京地铁够资格?
等着,等他们来求我。
等扶桑的财团全都来香江跪在中环大厦的门口。”
林寒扯开衬衫扣子,胸口上都是若有若无的口红印。
菜少芬眼睛很尖,从嘴型大小和口红色号,都能分辨出那是谁留下的。
又是那个ww的狐狸精,不就是仗着自己个子高吗?
这女人还取了一个扶桑名字,叫什么黑泽林琳。
要和小七一起给这个女人一点颜色看看。
菜少芬如是想着。
而林寒却兴奋的脸有些红。
发动金融战,不比战争破坏性小。
“告诉所有人,不要有怜悯。
当年鬼子卖仁丹赚走多少袁大头,今儿老子就割他们多少腰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