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看了一眼伊莲娜，于清渊闪身消失不见。

……………………

临海崖上，李慕玄端坐在崖边，看着浪涛翻涌，却心如定石。

忽而，他察觉到有陌生的炁靠近，猛的转过头。

下一刻，眼前的一幕令他瞳孔巨震。

只见乳白色的炁在其面前半空凝聚，最后化作人形。

那人开口便道：

“李慕玄，该回去了。”

此刻，在李慕玄的视角中，那居高临下俯瞰着自己的人，竟有了几分数十年前，左若童的神采。

他恍惚间站起身，却又不自觉跪了下去。

嘴巴颤抖着张开，一个字也没能完整的吐出。

手在抖，身子也跟着在抖，连灵魂都忍不住颤抖。

“你…你是三一门的传人？”

最终，李慕玄艰难的吐出一句询问。

那语气，是如此的小心翼翼，好似生怕声音大了，眼前的场景就会如同幻影般消散。

可那人却并未回答，而是反问道：

“你一生说过的真心话不多，如今你已垂垂老矣，希望你能不再欺骗自己。

三一门，在你心里，还重要吗？

在你心里，前任门长左若童，可称得上一声恩师？”

李慕玄垂下了头，没有回答。

两人都半晌没有说话，耳边只有惊涛拍岸的回响。

最后，一声叹息传入李慕玄耳中。

“哎……三一将要重建，本想着过往该有个完美的了结。

但此刻依旧没有答案的你，依旧无法直面内心的你，没资格见证。

是我不该来。”

李慕玄猛的抬起头，想要说些什么，却见那人已经化炁消散，再寻不到半点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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