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户们闻言纷纷附和着,欢呼声此起彼伏。
阮小二大步走上前来,看着被绑缚的监官,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你们这些贪官污吏,平日里欺压百姓,无恶不作。今日,就是你们的报应!”
监官听到阮小二的话,心中充满了恐惧,他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他脸上满是哀求之色,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滚落,声音颤抖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小人也是奉命行事,平日里也没作恶啊!还请好汉高抬贵手。”
“做没做恶,你说了可不算,我说了也不算,百姓们说了才算!”阮小二转头看向盐户,学着广惠和姜齐模样,关切道,“此人究竟如何,你们且说!”
“俺们给他干活,一天要干足七个时辰,只许多,不许少!”一位皮肤黝黑、身形消瘦的盐户率先站了出来,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怨恨,“从早到晚,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也不让歇口气!”
“每天吃的吃的克扣,错一点,也是克扣,到了月底发饷,俺们不少人还倒欠他盐务的银钱!”另一位盐户也激动地说道,他挥舞着拳头,“本来就没几个钱,还被他变着法儿地扣,家里人都快揭不开锅了!”
“平日里不是打就是骂,丝毫不拿我等百姓当人!便是牛马,也胜过我们盐户许多!”一位头发花白的老盐户悲愤地哭诉着,“我这把老骨头,不知道挨了他多少打骂,活得还不如畜生啊!”
“关键那些煮盐用的干柴芦苇,都要我们盐户自己花钱去买,而那芦苇田却都是他家产业,如此一来,我们那些血汗钱,又都落到了他腰包里,简直就是喝我们盐户的血,吃我们盐户的肉!”
盐户们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诉说着监官的种种恶行。
他们积压在心中已久的怨恨,在有梁山给撑腰的情况下,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愤恨之色。
阮小二静静地听着,脸色越来越阴沉,想起了自己在梁山水泊之中打渔的苦日子。
他紧握着拳头,“如此奸恶之徒,简直天理难容!今日,定要为你们讨回公道!”
监官听着盐户们的控诉,脸色变得惨白如纸,无力瘫倒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完了,完了……”
阮小二转头看向身旁的士兵,“将这恶贼押下去,听候发落!”
士兵们得令,立刻上前,将监官拖走。
监官一边挣扎,一边还在不停地求饶,“那些钱我不要了,不要了,只求活命,只求活命啊!”
盐户们看着监官被带走,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